为提升引用情况,一研究者在综述里引用了上百篇自己的论文

哥本哈根大学的药剂师丹尼尔·巴-沙洛姆(Daniel Bar-Shalom的音译)在评审一份稿件时,发现了一位顶尖药学家在文章中大量引用自己的文章。
巴-沙洛姆受邀评审的这份稿件由穆罕默德·伊姆兰·卡迪尔(Muhammad Imran Qadir的音译)于2024年投给爱思唯尔旗下的《Journal of Drug Delivery Science and Technology》。
卡迪尔是巴基斯坦一所大学的副教授,据其所属机构官网介绍,他是该国的“顶尖药学家”。
图.卡迪尔的官网介绍
巴-沙洛姆认为,引言部分简直像是出自学生之手。不过,真正的问题出现在文章的中间部分,作者分散着插入了几句毫不相干的废话。比如:“科学家正在制造或设计新药和疫苗”、“长期以来,基因组学和蛋白质组学一直是研发新药的工具”。
巴-沙洛姆核查这些句子标注的参考文献时,发现每篇文章的作者列表都有卡迪尔的名字。
巴-沙洛姆建议拒稿,期刊采纳了他的建议。
虽然引用自己先前的论文并不一定会构成不当行为,但根据出版伦理委员会(COPE)的规定,过度自引可能会被视为潜在的“H指数操纵”。
先前,卡迪尔在谷歌学术上的H指数为70,文献列表中混杂着数十篇归属于一位植物学研究者的论文,这位研究者也叫穆罕默德·伊姆兰(Muhammad Imran的音译)。更新后,H指数改为48,但可以看到,另一位研究者的论文仍然存在。
图.卡迪尔谷歌学术页面,更新前(上)第二篇文章和更新后(下)第二篇文章为同一篇。
其他稿件及期刊的反应
巴-沙洛姆还发现了卡迪尔发表的其他荒谬的论文:一篇论文称所有人类癌症都是由病毒引起;还有论文试图将尿蛋白与口腔形状相关联,文章结果显示,无论男女,尿蛋白检测呈阴性似乎都与“圆口型”有关。
卡迪尔的过度自引行为彻底暴露:他与同事在《Critical Reviews in Immunology》和《Critical Reviews in Eukaryotic Gene Expression》上发表了六篇综述,每一篇都引用了上百篇他本人的论文。
这六篇发表于2023年和2024年的论文中,自引模式和上述巴-沙洛姆发现的一模一样。每一条参考文献都对应着毫无信息量的语句。
上述拒稿中的这句“科学家在制造或设计新药和疫苗”,就同样出现在《Critical Reviews in Immunology》发表的“人口腔念珠菌病:从病因学到当前治疗”一文中。两篇文章中,这句话都引用了五篇卡迪尔的论文,引用顺序也完全一样。
巴-沙洛姆直言,卡迪尔显然是把这个句子连带引文原封不动的复制到了新文章中。
2024年10月,巴-沙洛姆向这两家期刊反映了这个问题,这两本期刊均由美国出版社Begell House出版。
《Critical Reviews in Eukaryotic Gene Expression》的执行主编加里·斯坦(GaryStein的音译)回复,已告知卡迪尔今后所有投稿都将受到严格审查,以确保文献引用的合理性,符合“良好科学实践(good scientific practice)”标准。
巴-沙洛姆对此感到困惑:“不撤稿?也不发布关注声明?”
面对撤稿观察网的询问,该执行主编在邮件中重申,已通知卡迪尔“若无充分依据,《Critical Reviews in Eukaryotic Gene Expression》绝不接受过度的自我引用。卡迪尔博士此后再无稿件进入审稿流程或得以发表。”然而,对于为何不撤回既往可疑文章的询问,他避而不答。
2025年,巴-沙洛姆也致信邀约他审稿的《Journal of Drug Delivery Science and Technology》,告知了副主编雷娜塔·洛佩斯(Renata Lopez的音译)上述发现。
洛佩斯在回复信中写道:“其实增加自引的方式层出不穷,我收到的很多审稿意见中,审稿人都会要求作者引用他们自己的文章。作为编辑,我会直接删除这些请求,并把审稿人列入黑名单。这些人的H指数高得惊人。”
文章整理自:https://retractionwatch.com/2026/05/12/reviewer-finds-top-pharmaceutical-scientist-has-a-self-citation-problem/#more-1348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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